曾子聰

  因為我的舅父是男孩子,即使他沒有盡過兒子的責任照顧公公、婆婆,但他們依然很愛惜他。因為我的媽媽是女孩子,即使她忙得分身不暇仍抽時間照顧他們,他們也不太愛惜她。而我的??很被傳統的觀念所影響,認為有孫子才是福氣。儘管媽媽身子比較虛弱,仍然要求媽媽不斷地生,直至生到兒子為止。

  在爸爸媽媽結婚後,媽媽所賺的人工比爸爸高,現在居住的單位也是她購買的。當我和姐姐出世後,媽媽便辭職,全心全意地照顧我們。當爸爸失業後,他不顧媽媽反對,抵押自住的物業借錢成立穿梭中港兩地的公司。漸漸地,他回家的次數愈來愈少,所給的家用也愈來愈少,雙方的感情也愈來愈淡。最後媽媽只能再次投身社會工作,但由於媽媽是女性,她工作的薪酬比男性低,而且能找到的工種亦比男性少,所以只能從事清潔的工作。

  媽媽是一個很聽明和很勤力的人,但她卻被男尊女卑的風氣影響,面對很多限制,翅膀不能展開,不能高飛。雖然我是男兒身,但我能深切地體會女性所遭受的不平等。我希望了解更多,所以我選擇到新婦女協進會實習。

  在實習前,我認為女性只會在一些思想比較傳統的家庭裹遭受到不公平的對待。但婦進讓我了解女性所遭受的境況比我想像中更惡劣、更孤立無援。原來在高知識及高文化教育水平的大學,也充斥著對女性的不平等對待;早前有一位大學教授在學校非禮一位碩士生。今年年初,有一名理大的學生被非禮,但理大卻遲遲不處理事件,不為受害人討回公道。最令我感到氣憤的是,有些旁觀者認為這些是微不足道、不需要平反的事,更有些人將受害者被非禮的原因歸咎於受害者的衣著。從此可見,社會的確有需要為女性站出來,改變這女性被貶低地位的處境。

  可惜政府的工作態度令人失望至極。當各活躍於前線,向女性提供支援的非牟利組織聚首一堂,共同分享不同群體的女性所面對的問題,討論《消除對婦女一切形式歧視公約》的影子報告時,平等機會委員會主席林喚光不但沒有把握這寶貴的機會,虛心地反思政府對婦女平權的工作有否不足及改善的地方,更中途離開這研討會。雖然很多的婦女團體都在不同的領域上為女性充權,但她們的力量有限。如果政府不主動制定政策幫助女性爭取她們應有的權利,女性將會繼續受壓迫、不能平等及自由地活著。

  實習完了,但為女性爭權的責任並不會隨之而完結。我會先做好自己的本分,尊重身邊的女性,而感染身邊的人,把握機會向身邊的朋友講述女性所面對不公平的待遇,主動參與為女性平權的運動,令社會及政府了解為女性平權的迫切性。為女性平權的道路非常艱鉅,但我相信透過互相溝通及理解,兩性的地位及權利能達致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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