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的話

今年的六四燭光晚會來了十五萬人,成為這數年來最多人參與的一次六四晚會;同樣地,今年 的七一集會參與人數也遠較過去數年活躍。一時間,香港人對民主運動的發展彷彿又關注起來。事實上,不論是在中國或是在香港,民主運動總不乏女性的參與,但 為何婦女在民主運動的位置總是想當然地不明顯,究竟婦運與民運又有甚麼關係?

今期《女流》的專題希望從不同的角度去探討這個問題︰韋雲希望透過觀察五四以來的婦女解放運動如何在男性的國族解放思潮中掙扎,來嘗試找出何以婦女解放運動悄然隱沒於五四運動的歷史詮釋的原因。

當 女性作為母親這種角色和民主運動交疊之時,又會是一個怎樣的情況?北極企鵝的文章提出了「母親」身份的政治意義與她所能開啟的可能性。最後,我們邀請了幾 位婦進會員以座談會方式跟大家分享了婦進及其個人二十年前支援民運的經驗,並作了錄音整理,或許能填充女性在本地民運的角色,而本地婦運如何進行不同的民 主實踐,有否被定型,則見盧健凌的<本地婦運與民主實踐>一文。

女性被定型的現象絶對不限於民主運動,在今期一篇訪問啤酒女郎 的文章中,便可以看到啤酒女郎身體的每一部分如何被公司支配,她們不但要出賣勞力,就連身體也要用作展示公司商標的工具。這些把女體資本化的現象並不難明 白,再加上傳媒強化女體迷思,與及法律缺乏保障,超過7成的啤酒女郎在工作時曾受到性騷擾。

另一個強化女性性別定型的例子,便是近日在各種傳媒不停播放的接種子宮頸癌疫苗的宣傳,這些片段強調任何女性一旦患上子宮頸癌,便會產生覺得身體不完整的心理狀態,又或是切除了子宮便會「冇左完整嘅感覺」,這些不正正就是女性一定要生育的性別定型意識暴力?

如前期所述,目前我們的財政狀況,很可能無法再出版,因此希望各位支持《女流》,各位讀者可以在購買或訂閱《女流》之外,同時捐款支持,讓《女流》得以繼續展示女性力量。

殷翠

第53期主編

2009年7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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